心满意足了。
看着眼前风华正慢慢消逝的女人,突然玉斟有些感慨。
被这深宫寂寥摧残的春嫔,没有什么渴望与所求,只是小小的平凡的心愿,这样的女人,宫里数不胜数,她们被这红砖青瓦困得太久太久,黯淡了自己的颜色,消磨耗尽自己的春天。
“姐姐,我能明白你!”
玉斟捂着春嫔的手,手指有些冰凉。
“有时我也怕,怕老了老了自己孤苦一生,好歹我还有个好儿子,姐姐也有个公主,只要宜和公主能嫁在沈阳城,姐姐定不会孤独!”
“可是,可是宜刚出生就送来,也是我打小就捧在手里头的,说走就走了,哎!”
“姐姐这么叹气,可见姐姐有多关心宜公主,到比她的生母,只想仪仗着公主想要在宫里挣得些地位!”
“也别这么说,佩兰虽然不济,好歹也是个额娘,要是我和宜和分开看着她住在旁人那还生了病,我也心急!”
春嫔好像看开了,然而玉斟的一句话又点醒了她悬着的心。
“姐姐,你难道真的不觉着奇怪?宜公主明明身子康健,怎地现下弱不禁风还久治不愈?”
“嗯?你的意思?”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