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子型。
“过些日子,朕又得出去了,真是想你!”
万贞拉住玉斟那双摸索自己脸颊的手,指尖的温度相互传递着,将彼此的心紧紧勾勒在一处。
“什么时候啊?”
玉斟有些哭丧,也是了,姐姐已经去了,这段时间,自己真的又无助又自责,只希望有人能在黑夜里陪陪她,抱抱她。
都说自己胆子大,可谁能看见自己在黑夜里那双惊恐的眼睛?
“还有半个月呢,这次战役重要!”
玉斟懂了,点了点头,她知道,巴特尔并不是自己的巴特尔,是天下臣民的巴特尔。
“行,沙场刀剑不长眼,可要毫发无伤的回来,我等你!”
我等你,一句话,让二人的心碰撞在一块儿,没人能分开她们了。
另一头,金玉宫。
皇后也知道不足半月,万贞又要带兵出征,心头又是无数惆怅。
“娘娘,这都几更天儿了?还是快睡吧!”
皇后钮祜禄氏此时正用细针缝纫着一套秋衣,秋衣内又敷着棉绒,这些都是皇后亲自选择布料,选择棉花,又一针一线地缝制,一块一点儿的絮上,每一处都是皇后的心血,更是妻子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