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其二。她的公主不在她身边,她怎能容你们女子天伦之乐?”
瓦硫哈氏只是想过着平淡的生活,守着儿子过着,与皇帝没有太多感情,却也不屑于争宠夺爱,只是渴望有个孩子陪伴,这点儿小要求,也险些被自己的好姐妹毁了。
“你这一胎,必定是儿子了?”
“是,那日太医说我这怀像十有是男胎,当时她就坐在娘娘您的位置,我还嘱咐太医这话别往外传,没想到自家的都防不住。”
瓦硫哈氏自我取笑,泪花与笑脸,勾起深宫女人无尽的悲愁。
“这件事,自己知道就好,记住,杀人之心不能漏,别轻易让她揣测了你的心意,待生下孩子,新仇旧恨一并解决了她!”
“多谢娘娘,嫔妾记下了!”
出了钟熙宫,湖艺悄咪咪在一旁道。
“娘娘可千万别忘了咱们的恨,竹清姐姐不能白白地赔上一条性命!”
“我当然知道,如今索绰罗氏自己找死,打开一条路,本宫怎能不跟着她,看她死在何处。”
“只不过,索绰罗氏为何按耐不住从亲近的人里下手了?”
樱芬不解,回头望了望已没了踪迹的钟熙宫。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