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大吼尖叫,指着门外。
“皇上呢?怎么还不解本宫的禁足,怎么还没有!”
吼出来许多眼泪,兰印捂住静妃冰凉的手。
“娘娘,快别说了,睿妃三番四次被禁足,如今不也一样没事儿,娘娘快清静清静也好!”
“清静?索绰罗一族被蒙古亲王弹劾,就是索绰罗氏这一胎也救不了,可是索绰罗一族后头是那古斯特族,是阿玛与堂兄,本宫怎能清静?”
说着,静妃使劲闭住眼睛,泪水才不在溢出。
“当初就不应该扶持索绰罗氏,一坨烂泥,怎能上墙?结果成了这局面,不过多时,苏赫巴鲁就会被放出,咱们又得被索绰罗氏牵连!”
“娘娘,不如咱们以后就收手,别在和懿祥宫作对了,您吃不到好处的!”
“我也是想平静过日子,可是,可是我心里头就是不甘,论才貌家世,我样样不输,为何到头来皇上还是那么厌弃我!”
外面的静妃跋扈嚣张,口无遮拦,又阴狠善妒,可谁知她的内心里也是无助凄冷,为了那古斯特家族,她不甘服输。
“再说,我与睿妃这一生,怕也是水火相遇,不死不休。她身边那个竹清死了,她一心以为是我做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