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谢姐姐!”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地上冷,看着你们跪下我都浑身冷!”
自上次查出流芳宫里有暗眼在元妃药中下手,玉斟就多了个心眼,不再敢用阿巴若太医用的药方子,反而让董鄂明光暗中再开一副,偷梁换柱。
“我不知那个阿巴若为何要那么害我!”
玉酌又叹气起来,玉斟冷哼一声。
“为医者黑心,必然不会有好报应。”
“先不说我了,阿哈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囚禁府中出不来,阿布额吉又远在科尔沁,帮不上忙,我已经让伯父自保,不能贸然出头,否则索绰罗一族正好再弹劾一笔结党营私,到时候陷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玉斟拧着明色撒花金帕子,玉酌半倚在床头也无可奈何。
“斟儿,你可一定要为大哥想法子,咱们一家就属你最有头脑了,我是不行的!”
“自然,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人,若这个人能说服皇上,从索绰罗身上查起,那么咱们的危机或许就可以迎刃而解!”
玉斟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安宁宫得罪过的蒙古亲王巴音察。
“亲王吉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