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从不知苏赫巴鲁将军的事,臣妾也没有下杏仁粉谋害龙胎!”
一字一句,震得万贞耳膜轰轰响。
“睿妃,事无定论,你先起来!”
玉斟跪了这么久,皇后也不忍心,忙让梅素扶起玉斟,玉斟只觉着膝盖一阵疼痛无力,栽倒在梅素身上。
好不容易玉斟坐好,皇后倒开口。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本宫只好请来当事人阿巴若太医与畅嫔一同来问话!”
说着,梅素下去去请,骤然间,大殿一阵寒冷,皇后不自主裹了裹身上的薄纱披肩。
玉斟将心中的委屈紧紧压下,从前与万贞的美好往事她也尽可能不去回忆,昔日那古斯特钟翎出语陷害自己不祥,万贞不信,自己才有十足十把握翻盘,而如今瞅着索绰罗氏的肚子,便是只有自己孤军奋战。
“给皇上请安,皇后娘娘凤安,睿妃娘娘,静妃娘娘,钟熙宫娘娘安!”
阿巴若请安罢先是道来了那天的糕点之事。
“臣并不知那几盘子糕点是哪位小主的,因当时检查时睿妃娘娘,畅嫔娘娘和钟熙宫主子已经做好了,分不清谁是谁的东西,臣的确检验了一些果品,可也检验了桌上的糕点,果品没有问题,糕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