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娘娘这身子却又被大热所侵,冷热频繁交替,元妃娘娘的身子彻底毁了,命数不过……”
“什么?命数?”
整个人都眩晕着,姐姐刚三十出头,怎么就谈到了命数?
“是,即是睿妃娘娘您,臣也就不打幌子了,元妃的命数不过就是在这一两年的事儿!”
一行热泪从眼眶喷涌而出,玉斟捂着头坐下,摆了摆手,明光告退。
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那天为什么要犹豫一下下,害得玉酌掉进冰湖里。
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自私,容不下姐姐和她的孩子。
她支着额头,又回想起西拉木伦科尔沁的日子。
没有权利,人与人之间如同草原上的蓝天白云,绿色,蓝色,白色,清晰可见是那些颜色,而如今皇宫里,种种颜色在金色的龙袍下都黯淡了,模糊了,浑浊在一起,成为一团黑黑的恶心的颜色,这颜色就是自己的心,就是自己心的颜色!
忽地,玉斟蒙地抬头。
刚才明光的一句话让他回想起来。
“本应用温药滋润,怎么用了大热之药?”
“常萃,常萃!”
常萃和菊柚本是流芳宫两个大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