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给姨母看看。”
玉酌抚摸着肃明图的柔嫩的小脸儿,十分喜欢。
“央儿没了,好歹还有明图你在!”
玉斟看出了姐姐的凄凉,接过菊柚的红糖水
“姐姐喝了吧,红糖水甜甜的,不苦!”
明图坐好,玉酌喝下红糖水,倒更加苦涩了。
“天天喝这东西,甜的都成苦的了”
“姐姐,怎么忽然这样了。”
玉斟不觉眼眶发胀,看着姐姐。
儿时的姐姐眼神清澈,面神灵动,就像一只蝴蝶,翩翩飞,还带着阵阵花香,引得留恋。
现在的姐姐脸色惨白,满身中草药刺鼻的苦味儿,好似冬天来了那垂死挣扎的蝶。
“不是忽然,其实我。”
玉酌放下白瓷釉碗,搭着妹妹的手。
“其实我的身体每况愈下我是知道的,今日去金玉宫前,我让菊柚和罗燕装扮了一个多时辰。”
“姐姐,最近的请安又不是非去不可,你病着,皇后也免了你的晨昏定省,何苦这样?”
“你不知我虽然病着,但是什么都知道,静妃谗言差点害了你,我若再不出面怕她们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