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先走了!”
清晨,懿祥宫的万贞揪着玉斟的小脚蛋儿,恋恋不舍的穿好朝袍,出了懿祥宫的门。
宫门外,虽还有侍卫把手,可也少了许多,至少懿祥宫除了睿妃,其他人还都能进出自由。
“本宫倒小瞧了静妃”
玉斟握着金丝琅彩手炉,坐在热炕上,咬着牙。
“怎么了娘娘?这门外的人不是少了吗?”
竹清不知所云,然玉斟直接把那手炉抛了出去。
“昨夜皇上和本宫说起,静妃进言是我的不祥时运克死了恭亲王。”
竹清听了,也是猛吸一口凉气。
“还好皇上不信,否则我便是罪人,早早儿地扔进冷宫待着了!”
玉斟又是一阵心惊,想着自己扎扎实实着了那古斯特氏的道儿了。
“还好皇上相信娘娘,这禁足的第一日,皇上居然不顾流芳宫来咱们这里。”
“一次的谗言不足为患,可谁知道静妃不会有别的动作,一举打压掉博尔济吉特氏,那古斯特家族想得真周!”
玉斟站起身,抖落抖落身上的尘土,虽然什么都没有。
年口临近,腊月二十八,皇帝皇后下令解除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