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
“咳”
巴音察干咳了几声,瞄着玉斟,总感觉这个女人不怀好意盯着他。
“皇上,这后宫的睿妃娘娘还在,言多怕也不好!”
“怎么?亲王还记着刚才本宫的冒失呢!”
玉斟说着行了一礼。
“好了,皇上,既然亲王与您有体己话要说,臣妾也不打扰了,这就告退!”
“体己话?”
巴音察脸色一红,有些生气。
“这可是前朝政事,你一后宫妇人休要乱说!”
“好了好了”
万贞拦住玉斟,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睿妃毕竟也是博尔济吉特氏,都是蒙古草原上的出生的,怎么这么不投机?睿妃不是外人,听听无妨!”
一句不是外人让玉斟心里格外一暖,可面子上仍冷冰冰的。
“刚才的确是我失礼了,你们说你们的,我当在这里烤烤火了!”
这般,巴音察也不理会她,玉斟坐在侧榻上,而万贞和巴音察坐的近,都在主榻上。
“按理说拨给和勒柴邦的银子应该足够了,怎么还听说当地居民无水无粮,可是当地官员贪赃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