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北京城皇宫好有四五个沈阳皇宫大,不也是描着金的笼子关着一群艳丽颜色的鸟儿,婉转鸣唱?
走到了万贞帝的安宁宫,从侧宫门进去,看见一高大男子,玉斟怪怪一笑,环着左右捧起一团带着土的雪团,大力一掷,好像把近几天的委屈都摔了过去,只见那团脏兮兮的东西正中高大男子的脖颈处,玉斟仰面大笑,顺带着把在金玉宫那股憋着的滑稽也大笑出去,畅快淋漓。
“琛啊,你这,这……”
玉斟走上前去,大笑顿时停止,拱着鼻子,顷刻间觉着大事不妙。
这高大的男子并不是万贞。
男子皮肤褐色的,眼睛深邃有力,那眼睛虽然没有万贞帝的大,里面的光却是十分幽寒,高挺的鼻梁,厚实的唇,更像是打北边来的蒙古男子。
“你是谁?”
男子浑厚的声音把玉斟吓了一大跳,接着,万贞出来了,见到眼前情景。
一高大俊朗的男人满头,满身都是脏雪,旁边一娇小女子眼神尴尬,动作仿佛要拔腿就跑。
玉斟刚准备跑,只听万贞大笑。
“我说巴音察,你也被着小妮子耍了?”
之后万贞帝笑着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