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突然暴毙云云,说得极为难听。而后,穿花楼小太监无缘无故摔死,更是佐证了传言,皇后耳根子软,下令元妃禁足,万贞帝虽然夜夜出入流芳宫,可却默许了皇后的禁令。
玉酌怕了,不是怕流言,而是怕自己,若流言为真,自己真的是不祥之身,那自己还不如一死了之。
“姐姐,你听我说,姐姐。”
玉斟掰开玉酌捂在脸上的双手,托着她的脸,一个巴掌打在姐姐脸上。
玉酌也不哭了,惊了一声。
“西拉木伦的女人自然有河神萨达庇佑,每一个科尔沁草原的女人都是神的孩子,何来的不祥!”
玉酌怔怔地看着玉斟,玉斟又铿锵道。
“自诩自己不祥之身,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玉酌也不说话了,靠在硬榻上,合着眼,泪痕痒痒地灼着自己的心。
“斟儿,你是我妹妹,有些话,我也只能跟你说说了!”
“姐姐说吧,咱们姐妹小时候就无话不谈!”
玉斟拉着玉酌的手,冰冷融化了,暖意融融。
“肃央,肃央。”
玉酌喃喃自语。
“我怀疑肃央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