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好好地安在延庆宫里养胎,哪像这位,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她怀着龙裔!”
樱芬看着西西觉罗氏格外不顺眼,也难怪,平日里见了他家奴才也是趾高气昂,难免水火不容。
玉斟一句话也没言语,依旧往向金玉宫走去。
万贞依旧繁忙,不出兵打仗也得会见大臣将军,抽不出空来看看自己的孩子和有孕的妃嫔,却依旧晚上宿在流芳宫。
“流芳宫,流芳宫,自打上回个皇上从天顺门回来看见那么一眼,这都多久了,我竟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了。”
西西觉罗氏这回又在佳镜宫里哭诉,静妃和那喇庶妃一个劲儿地劝慰。
“哎,好端端地叫你来喝茶,却不想勾起你伤心事儿,本宫这嘴当真没个把门的!”
静妃挑眉,自己惭愧斥责着自己。
“好了,好了。”
那喇庶妃见西西觉罗氏边哭边咳,忙得递过茶水拍拍背,又转头对着静妃。
“怎能怪娘娘,伤心事儿天天藏在心底也难为妹妹了!”
西西觉罗氏哭声渐渐平复了,可依旧吊着个脸子,愁得紧。
“别说你了,就说本宫吧,本宫和本宫的侧宫不照样见不到圣上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