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了,近年节,可宫中丝毫没有喜庆气儿。
云林园,玉斟漫不经心地走着,侍女竹清伴着。
黄莺喜鹊杜鹃鸟儿们都飞走了只剩下一群女人唧唧咋咋,比春鸟叫声还明亮。
“听说了吗,乌兰氏今早害喜了。”
“怎地听不见,满宫里都是她的肚子声。”
这三个人玉斟隐隐认识,打头这个嗑着瓜子儿,坐在石桌右边,好像是钮祜禄氏,皇后娘家的陪嫁,为人咋咋呼呼的,不拘小节,得万贞宠幸过几次就厌烦了,好像是万贞评价她侍寝时就像念佛经,叨叨个不停。
另一旁搭讪的是兆佳氏,记着平时不多言语,玉斟也与她没什么交集,只不过面色如春风洗礼,桃红得很,宫里女人只有她是不用胭脂豆蔻的。
还有一个她太认识了,那喇氏,是静妃宫里的庶妃,此人人缘极好,又产下四公主,大家都敬重,又不拿腔作势没什么大脾气,时常与姐妹叙话。
玉斟本不愿听这群后宫妇人拉家常,却看见那位那喇庶妃,顿时来了兴趣,一旁静静听着。
“西西觉罗氏不也有了身孕吗?还三个多月了呢!”
兆佳氏浅眉低笑,咬着瓣儿橘子,细细真真地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