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方才散了。
“娘娘方才怎么不说话?”
回懿祥宫的路上,竹清忍不住问着玉斟。
玉斟一上午不曾开口,如今也是缓缓道来。
“我与他,好像没什么话可说了,殷切关心的话让皇后说了,阿谀奉承的话给静妃说了,别人哭的哭,笑的笑,骂的更是骂了,我有什么可说?”
冰冷冷的脸庞迎着寒冬腊月的风,仿佛自己赢了。
“可皇上一直看着娘娘!”
“大概是我和元妃像吧!”
玉斟失望了,听说前线紧张,她是多么期待万贞的回来,看似不说不做,实际上内心不知多么想念他,宁愿他回来不理自己直奔流芳宫,也希望他好好的。
玉斟变了,形于色到冰疙瘩,往往自己都不知道。
照看完元妃,万贞回了安宁宫,靠着柔软的金丝榻,嗅着安神龙涎香,闭着眼眸。
脑海里,总是想着今天的玉斟为何闭着嘴,不说话,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说到热爱,虽然玉酌最能打动他,那洁净的眼眸,如同里面藏着皑皑的雪山青青的草原,让他痴狂。
可痴狂过后,激情熄灭,脑海里又浮想出玉斟的脸庞,娇羞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