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不说话。半响才言,“这里是不值得眷念的地方,对于爷爷来说也是如此。”
“为什么?”西沙罗问他原因。
“爷爷的职位是被前辈强迫需求的,强迫的人不在意被强迫的人的心境,这是不公平,而爷爷也自然不会喜欢他们,自小就不喜欢了,不过这是他们定下的规则,不能违背。所以,只有继续下去……”
他们也守过锵启,那么为什么要那样做,一开始湮灭这座山庄不是更好吗?然后听说他们对于这里还有怀念以及一些不舍得,所以无法抛弃掉。
最后真正的湮灭,他们也不会为此难过,也是一厢情愿,一个了结。
某天,熟悉的脸,身着黑衣,提着篮子,面容带着哀伤,出现在西沙罗面前,说带着她一起去坟地拜访斯克辛斯爷爷去世的祖宗们,这天是斯克辛斯父亲的忌日。西沙罗此刻蹲着,随后被居亚恪一把手拉走了,牵着走了很远的路,于是,走着走着,到了。
西沙罗跟着居亚恪的步伐走到一个坟墓面前,坟墓前刻着斯克先生,不过是个姓氏,不是斯克辛斯爷爷。但那应该是斯克辛斯爷爷的父亲了,毋庸置疑,再看居亚恪的表情西沙罗更加肯定了。
居亚恪把手里的篮子剃到坟墓前,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