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才在屋里头歇下,兰萍身体又不舒服啦,上医院检查倒没有啥大病,女性的疾病难过得都不敢动弹,原本想着过几天就会缓过来,眼睁睁地一个月都没有见好,家里头瞬间连劳力都没有啦,真是够折腾的,窝囊子事挤堆堆到一块啦。
自己爸妈都病啦,鹏娃跟蓓娃只要有假期都回来了。凑巧今个是星期天,屋里头地里的活还没有干,建军一个人忙活不过来,鹏娃跟着去收拾,蓓娃在屋里头做饭顺道照看着兰萍。原本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虽说爸妈都病了,至少都在用药,又不是什么看不好的病,谁承想正吃饭的时候屋里头来了个要账的。
时隔多年,要账的上门好像都没有再见过,不过那来人说的话很是难听,给谁听见都不瓷实。鹏鹏跟蓓蓓是小辈不好插话,可借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家外要债的没有一丁点的错,着实欠别人钱,王建军只能说着好话叫人家宽限些日子,低眉顺眼好生让人心里头难过。
不过,还好要账的看着屋里头的情况,虽说说了些难听的话,可知道一时半会钱是还不上,发泄了一顿牢骚也离开啦。见着人走了,鹏鹏便问着自己爸建军到底是咋样子一回事,欠了人家多少钱,到头来只有几百元就被人家说得这般体无完肤,着实心里头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