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病得下了不少,身上的伤疤也是很多,现在就连妈也病啦,咱屋里头的日子不好过,再说这还不知道爸跟妈外病啥时候能好。刚才人家外人到咱屋要钱了,都没有钱还,那说的话简直入不了人的耳朵。”王鹏鹏若有所思地说着话,他在尽力说服着自己的妹子,希望跟自己爸妈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妹子能帮着自己说话。
“别呀,哥,我知道你说话的意思,可爸跟妈都希望咱两个念书念出去,再说你都要高考啦,我觉得不行。”王蓓蓓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回怼着。
“不行,你说咋办,就瞅着咱屋里头的情况,你说说……”王鹏鹏心里头多少有些愠怒,似乎有些斥责,气愤妹子不理解。
“不知道,可不念书我觉得肯定不是好选择,上了大学学费我们可以走国家助学贷款,生活费可以自己打工赚钱,我听同学说她姐就是这样子的。”王蓓蓓继续絮叨着。
“说得轻巧,身无分文地区学校,爸妈能放心吗?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我是你哥,啥事情出来了都要听我的,你就好好念书知不知道,刚才给你说的话,你也不要跟爸妈说,我心里头有数哩。再说了,咋村里头不念书的人多了,人家不照样出去打工挣钱啦,现在的社会跟以前不一样,行行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