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媳妇在担心自己,倒是说着宽慰的话。
“竟瞎胡说,你当我是三岁娃呀。”兰萍才不管建军说得啥话,整个人有些毛躁,念叨着,“明个在就去县上看去,究竟现在是个啥情况。”
“看,看,看……没说不看,这不我还吃着药哩……想着症状都缓了不少哩……”王建军半笑着回应。
“你是医生呀,不是医生就少说话,把药喝了早早歇着,身体不舒服咋就在屋里头将养着,现在屋里头又不是接不开锅。你身体要是垮了,挣得外前弄啥哩,对不对。”兰萍惦念着。
“是的,我知道,明个就去看。”
王建军没有推辞,应承了媳妇,喝了药早早就歇下啦。
第二天天一亮,两个人就相干着朝着县城去啦,去大医院做了个检查,病情是确诊的,这王建军才喝了几天的药,检查的大夫多少有些诧异。
“王建军,你都用了什么药,用药多长时间呀?”看诊的大夫叫路昌明,看着影像里头的图像,建军的似乎已经在结壳掉夹了,追问着更为细节的东西。
“恩,这才吃了不到一星期的药,药名是……全名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医院给的基础药……”一提到这,王建军倒是有些懵圈,喝的时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