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事情?”柳老头立马严肃起来,追问着。
“菜农老牛呀,你以为是谁?不过他说得话挺奇怪的,说是冷府的刘妈说你抓的一手好鱼,下此让你去送几条硬家伙,她要给她们家老爷夫人堡鱼汤。”刘三宽回忆着,缓缓地说着话。
“就这些吗?还有其他的没有。”
“就这些,你还想要有些什么呢?”
“没了,算了。”
“哎吆,我说老柳,你什么时候会捉鱼了,旱鸭子一只还敢到处吹牛。对了,那冷府的刘妈怎么会找你,买鱼的事情估计老牛比你强得多呀。”刘三宽心里面有疑问,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能有什么,就是捉鱼了,估摸着近一段时间看我没去,打个招呼罢了。不行了,过两天我去冷府瞧瞧去,说不定真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上忙。”柳老头没有正面回应刘三宽,心里面已经有所筹谋。
“哎,你自己慢慢想吧,我懒得理你了,撒泡尿我要先睡了。”刘三宽知道柳老头这人,他不愿意说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逼他的,加之尿意来了,站起来匆匆地走了。
“睡吧。”柳老头也没再呆,折腾了这么几天累得够呛,见着刘三宽走了,自己也回房间去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