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鹏知道建军井上出事脚受伤了,回来还看了几回,倒是蓓蓓还不知道,着实到了二十五号娃放月假从学校回来了。
按道理说放假应该是高高兴兴地,这次蓓蓓从学校回来一路上都不高兴,心里头藏着事,这次月考没有考好,鬼使神差地语文竟然破天荒地不及格。原先想着咋样子回来给家长交代解释,谁承想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爸王建军躺在床上,腿上打着石膏,绷着绷带,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妈,我爸咋啦?”王蓓蓓眼睛里头含着泪,着急嘛慌地问着。
“没事,井上出了点事,脚裂缝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啦。”武兰萍见着娃问话,瞅见眼眶中打转转的眼泪,半笑着跟娃说话。
“啥时候的事呀?”王蓓蓓继续追问着,“脚都裂缝啦,还说一点事。”
“就你说你考试的那天……”兰萍淡淡地说着话。
其实,蓓蓓本身考试没有考好,心里头就很自责,这会子听着自己爸在井上出事,愈发的难受。她知道自己爸养活一家人才下井干活的,煤井上的活不光辛苦还很危险,呆的时间长会得一些可怕的病,每每都很担心,这会子眼泪飙出来,竟然哭出了声。
“咋啦,兰萍,你这女子咋回事?”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