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半个多小时都过去啦,王建军本身就不爱说话,尤其是碰到自己屋里的家事,他心里面清楚也懒得再说,隔三岔五地问几句,念着自己要去看伯(bei)王春生,赶紧询问这些。
“说人家弄啥哩,管好自己,咱把咱该弄的事情弄好就成啦。建海,我伯(bei)现在人再阿哒哩,村里还是你上头呢?”
王建海在外头跑了这么多多年,才说安安分分地在家里接些泥水活弄,自己爸(da)又病倒了,说起这些心里面就难受。
见着王建军问话,缓缓地回应:“暂时在底下哩,你想我爸(da)在村里头呆了多长时间了,叫现在老屋住上一段时间,我这几天赶紧收拾上西窑,稍微置办一下,上来住好坏得有个落脚的地方。现在想想我这么多年啥都没弄下,老人跟着我操了不少心,病到外哒压根使不上的一丁点的力气。”
“是的,没办法……病到外哒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咱这紧紧日子,平平安安的就是福……”武兰萍顺着话感慨着。
“对啦,现在谁照看我伯(bei)……”王建军又问着。
“哎,惠英姐伺候哩……你想一个人忙不过来,得要两个人……现在人在底下,暂时还能动弹,轮换着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