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病?”王建军愣啦,虽说这人上了年纪就爱得病,可要真真切切地发生啦着实不好接受,知道这病没办法,心里面就想知道自家伯(bei)王春生人究竟咋样子。他丝毫没有犹豫,顺势接着话说。
“我爸(da)人灵醒着哩,他自己知道病灶不好,也坚决不在医院呆,说是哪怕死到自己得炕上,都不愿意在医院里头吊着药。你也知道我爸(da)自己能算得来,愣是说自己过不了十一月,还睁眼的时候就想看看咱这些娃娃。”王建海继续回着话,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明眼人都知道屁股后面有事情哩,说起话来着实憋闷得很。
“老人都是外么个样子,在世的时候就想看看娃,我伯(bei)明白了一辈子,他心里面想啥咋都知道。可建海你知道咱这弟兄五个关系不好说呀,原先我跟老大建国、老四建业因着老人家事多十年不说话没来往,这辈子不知道会不会缓和。老五建峰跟老四建业又因着院墙有问题,你后来还不是因着多说了几句话大打出手啦,兄弟们关系都一言难尽,我伯(bei)这心愿不知道能不能了。”听着兄弟说这话,王建军心里面也是没有底,这么多年的关系从来没有缓和,倒是比陌生人还要仇敌,竟说些大实话。
“对的,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