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着弄饭,再说地里的碰过该卸了,所有的事情都搅和到了一堆堆,咋能安宁的呆着。
刚才说得轻巧跟宿管老师聊天,可毕竟人不是很熟,能说的话很有限,呆在宿舍着实憋闷,索性就出了校门。外面的地方她也不认识,就在路头十字有两个商店,看店的是个年龄稍微长一些的老人,没事干她就坐到商店门口跟人家外两个老人说话,打发着这无聊而又煎熬的时间。看着表到时间,估摸着娃要下课啦,她又原路返回回到宿舍等着娃。
一回宿舍,王蓓蓓看着自己妈兰萍在理,心里面就安宁很多,打水洗脸洗脚,不折腾就上床去了。她的床铺在上铺,娘们两个睡一张床,挤着睡没有一点点问题。临床的同学倒也好心肠,让这过线睡都没有问题,三个人朗朗然然地睡着。
时间过得很快,兰萍在学校里头已经陪娃呆了整整五天啦,蓓蓓渐渐地已经融入了这个新集体,很多课程她都没有问题能跟上,唯独英语多少有些吃力。或许跟刘老师地授课风格不太相匹配,每次听不懂的时候她都回默默地流泪,无形之中被披上啦差生的标签。不过她没有跟自己妈兰萍说这件事情,只是说着英语课程落了很多,要想补起来需要买个复读机。
一听娃说想买个复读机学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