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没个啥奔头,千万不能把娃给耽搁了,对不对。”
“对着哩,对着哩,我也在考虑这事情呀,建军这不上早八点,晚上才能回来,准备商量商量的。”武兰萍应承着,觉得人家说得话在理,笑着点头。
“咦,你建军在阿哒上班呢?”三牛岔着话问。
“企业办外井上。”
“先前不是说在阿哒架线哩,没再弄外活吗?”
“没,早都没弄啦,先前是我表姨家的一个兄弟承包活哩,后来人家不干了这不是就在没干外,咱这地方不务农就是下煤井,到远处打工的都很少。我屋里头没有几亩地,再加上他除了会捏瓮也没有别的手艺,一家四口要吃药喝,娃娃大了还要念书这可不都要花钱,没办法只能去煤井上下井去啦。”武兰萍瞬间就变得忧思起来,提着自己的老汉建军,满眼的担心跟无奈。
“会好的,娃娃们大了都会好起来的……”李秋葵瞅着兰萍这眉眼,赶忙拍着肩膀安慰着说话。
“对着哩,只要我两个娃长大有出息了,我老人咋样子都能过来……”武兰萍奋力地咧嘴笑着,眼见一旁的三牛打着哈欠,赶忙起身准备朝外面走,“成了,我该回去啦,晌午你也歇着睡会,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