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杨老贵走了,武兰萍坐在地上看着下午还活蹦乱跳的两条羊活生生的没了,疯狂地敲打着自己的腿,眼泪流了多长,人简直都要气晕过去。
“兰萍对啦,对啦,朝窑里走,这两个畜牲没了就没了,这财咱守不住,不属于咱,别为这伤了自己。”王建军没有再管羊,拉着自己媳妇兰萍朝着羊圈外头走。
“说得轻巧,这羊我花了多少心思,眼瞅着要下羊娃,过了年就能卖钱,说没就没了,所有辛劳都打了水漂,心里头咋能接受哩……”武兰萍喊出了话,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委屈。
“折财消灾哩,就当这一年没养过羊,赶紧起来,外头冷得跟啥一样,朝里头走。”王建军硬拉着媳妇朝窑里头了,顺手拉了羊圈门,快步朝着窑里头去了。
一进窑,武兰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沙发背,眼睛瞪着窑顶,长吁短叹地眼泪流了多长,跟先前判若两人,把看上的两个碎怂吓得直勾勾地坐了起来。
“爸,咋啦些?我妈这是咋啦些?”王鹏鹏拉着王建军问话,王蓓蓓吓得自顾自地哭了起来。
“没事,你两个赶紧睡觉,你妈没事。”王建军看着娃们害怕,安慰着两个碎怂叫赶紧睡了。
“啥,没事,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