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折过去又恢复了日常的日子,桃酥呆了几天就回去了,竹叶顺势也回器休了。原本想着王建军今年瓮窑上烧上几瓮好窑,屋里头也转得开了,谁能想到一窑接着一窑愣是没有一个是好的,赔得深沉。
搭帮子干活的人倒也没有念传,只当是倒霉算了,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收入,地里的收成也不行,日子越过越穷,昔日的匠人渐渐地没落。人一旦没有钱,买不了粮食,肚子的温饱问题解决不了,家里面难免就要吵吵,四道处不得安宁,瓮窑下的几个伙计,年上都是稀里糊涂地过去的。
说句实话,赶了多么多年瓮窑,王建军烧出这种窑算是头一遭,跟撞了邪一样的倒霉,烧一窑不成,烧一窑不成,只能挑了好的寄卖到里头一家卖盆盆罐罐的商行,能赚多少是多少,再烂的不行的顺着沟畔直接推下去。人常道“失败是成功之母”,兰萍知道建军心里面难过,倒安慰着念叨屋里头今年着实不顺利,过了新年就会慢慢好起来,依然给自己老公打着气。
听媳妇这般一说,王建军心里头也默认着这般说辞,过了年拉着自己的那般兄弟又准备重新来说,谁能想到越来越糟糕了。等到七月份烧那一窑的时候,整个瓷窑帽子都坍塌了,幸亏没有早承啥大事故,建军的嘴唇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