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终于到了逢九的日子,送礼仪式要在夜间接近午夜的时候进行,路上不宜不见闲人,所以都等着乘凉的人回去了才开始动弹,倒没有花费多长时间。一来一回,十三、十七步顺着南头沟的方向寻去,桃酥有自己的一套路数,外人看不懂亦不能干涉,除了她建军、竹叶都在屋里头候着,两个碎怂早早都睡着了。收拾好,回到屋里头,将手中的铜铃红缨枪压在兰萍的被子上整整七天,娃七日之内亦不能出门,礼毕之后才算是仪式走完了。
说来也奇怪,众多人的眼中把这叫做迷信,可偏偏没有人能解释得清楚里面的门道,只能暗暗拍手叫绝。兰萍晚上刚送,第二天开始就觉得浑身上下都舒服得多,竹叶也都发现娃没有之前看起来木木的,吃饭的时候食量也恢复了正常,精神头亦慢慢地恢复过来。一连顺着七天,兰萍没有出窑门,呆到结束的时候人啥都正常了,没有一丝丝的病症,不过身体倒里说还是虚弱需要好好修养上一段时间。可谁都知道福身不旺,外些不干净的东西老爱缠,桃酥就给兰萍画了一个灵符缝在三角桂子红里面,系了个红绳子绑在腰间,能够帮助她提升对抗不干净东西的能力。
大讲究进行了完了,稀稀落落地兰萍也缓缓好起来,桃酥也算是才见到自己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