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洗脸盆跟前给用毛巾洗着擦着,寻着借口念叨着说话。
“对,甭问了,叫娃吃饭,再不吃饭都成了凉水。”桃酥见着事情见得多了,在一旁帮腔着说话,娃娃们这个时候都是行哄不行追责。
王蓓蓓的情绪着实缓和了不少,端着板凳爬到茶几上,吃着馍,夹着菜,包着鸡蛋,喝着稀饭,半天一声都没吭。看着娃饭吃完了,兰萍收拾了碗筷,把娃拉到后头窑问着咋回事来。
“蓓娃,你给妈说为了啥事情,得是你老师打你了。”兰萍轻轻地摸着蓓娃肿起来的有脸蛋,心疼地问着话。
“恩,我老师打的。”蓓娃不由地点着头,眼睛里头充满了委屈。
“你老师为啥打你哩?”兰萍继续问着。
“上完语文课,老师让杨丰诚领读汉字,我都会读了,然后我就再写田字格作业,他就给老师告状了,王老师就来收了我的田字格作业,扭了一下我的耳朵。然后叫我一直站着到放学,等到下课铃响了,我很不服气嘴里面就嘟囔得念叨着骂了几句杨丰诚,然后我同桌何珊珊就说我骂老师了,就跑到王老师面前说我骂她了,老师过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扇了我几个耳光。我说了没有骂她,她就是不信,数量何珊珊是我学校另外一个老师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