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呀。”王建军点着头,丝毫没有犹豫回应着。
“恩,没问题,没问题。”金玲应承了。
事情既然决定了,倒也没有其他要商量的,瞅着时间点群娃回器休了,竹叶晚上留着陪老三,老大跟老二都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金玲就赶了过来,王建军跟竹叶娘们连个骑个自行车到梁家,喊了大女子玉玲三个人置办了些东西朝着三念桥去了。从梁家到三念桥过河去洞子崖路程不短,路也不好走,没有大型车可以下去,娘们三个人提着东西愣怂了走了十几里路才到了坐轮船的地方,赶上了上半天的最后一趟船算是幸运了。坐船将近二十多分钟才到对岸,上了岸又走了十多分钟才看见有人出没的村庄,玉玲跟建军没有来过,竹叶带路一会再停在一个圆形的黑门前头。
门是关着的,竹叶试探着上前敲着门,大声地喊着“桃嫂子,桃嫂子,在屋里吗?”
半晌子里头都没有回应,竹叶、玉玲、建军都估摸着屋里头没人,心里头不是滋味,准备朝回走,谁知道这会子院子里头竟然有了动静。
“谁来了?有啥事哩?”桃酥从屋里头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开着门,问着话。
“桃嫂子,桃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