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要是生气,气都能把人气死的,你屋里头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些,咋作为男人把有些事情改处理的就要处理的,不要让自己的婆娘跟娃跟着受难过。你说,兰萍这要眼睛一闭,两脚一蹬没了,你小伙子有难过要受的。暂时看来兰萍的问题不是很大,不过要是这感冒还过不去,嗓子不舒服,你等过了年还是带着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咋白水县外耳鼻喉科不行,就去旱井先看看,实在还不行了就去西京医院看看去。”党奎孝也没有遮遮掩掩,实打实地跟王建军念叨。
“恩,恩,知道了,孝叔,那兰萍这打了针情况会好转些吗?”王建军听着这话心里面明得跟镜子一样,媳妇进了自家屋就跟东窑老人处得不愉快,后来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尤其是今年……生气有时候不表现出来,憋着自己难受,着实是……不过,现在念叨这么多没啥用,一心只担心媳妇的病情能不能转好。
“今天打完了再看,冬里天折腾来折腾去不好弄,问题不大……”党奎孝点着头,淡淡地回应。
“成,那就再看。”
王建军心里头有个数,两个人就没有再絮叨,进到里头挂针的地方。竹叶看着吊针,给兰萍擦着额头,手紧紧地握着老三的手,嘴里面咕哝着“兰萍呀兰萍,你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