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一口气上不来了,窒息的要命。
王建军心里头惦念着媳妇兰萍病了,睡觉也睡得轻,稍微有动静他就醒来了,迷迷糊糊地听到兰萍说话,赶紧爬了起来,拉了灯,撒着鞋跑了过去。看着兰萍满头的汗,赶紧拿着毛巾就给擦,着急地问着“咋啦些?咋啦些?哪里不舒服?”
“建军,我感觉胸口被啥东西压着……气喘不上来……感觉很不好……浑身没有一点点的劲,感觉是不是要过去啦……”武兰萍地样子非常虚弱,这段时间人瘦了不少,眼神有些迷茫,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你给咱把窗户开一点,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的……”
建军丝毫没敢耽搁,麻溜地走到沙发边把窗户开了一扇,随后又直勾勾地跑到炕边边,追问着,“这会子感觉咋样子呀?”
“叫我缓缓,胸口憋闷的很,浑身冻得……”兰萍缓缓地回应着,下意识地把身子朝会缩了缩。
“我给咋把炉子摇旺,你把被子盖好,这现在才五点多,天亮了我就带你去看去……昨天在会上碰见了上头妈,听说你病还不好,念叨着叫隔壁外党奎孝给你看看……以前你不舒服都比较认外人……”王建军见着这情形,觉肯定是睡不成了,索性把衣服穿好,正儿八经地照看着媳妇兰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