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女子,跳沟是欠她谁的命,我都在世哩,她这是弄啥哩……”竹叶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心里头怯怯地咕哝着。
“妈,赶紧走,赶紧走,这会在不要流眼泪……这老三……”金玲心里面跟猫抓一样,拉着竹叶拼命地朝着东头沟畔跑,念叨着竹叶。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沟畔底下都站满了人,手里面拿着家伙倒是没有动弹,竹叶跟金玲顺势下了沟,这才知道兰萍被挂到半沟上,急切切地跑到跟前眼泪把擦地,不知道谁喊叫了一句“兰萍她妈跟她姐来了……”瞬间一下子人又嗡地念叨了起来,“快些,快些,婶子你赶紧过去给兰萍说道说道,脾气犟得很,叫赶紧上来……”
按道理事情都弄得这种眉眼了,王建军的爸(da)妈王新生跟徐幻樱就该回避着些,谁承想别人在底下沟畔,他两个站到上头沟畔,眼神之中没有一丝丝的歉意,倒打心里头幸灾乐祸,看完热闹就回屋里该咋样子欢乐就咋样子欢乐,似乎外面的事情压根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东窑里头的清幽跟沟畔的嘈杂比起来竟然显得是那般的冷酷无情。
老话说的好,自己的娃自己疼,眼瞅着老三兰萍被一个胳膊粗的槐树给挂住了,在风中飘来飘去,眼睛里头没有一丝光亮,满脸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