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爸(da)你妈多少欺负……你记着我女子不是贱世地来在你屋里不走,要不是外身上两疙瘩肉,你叫呆都不呆……兰萍要是这次有啥过失,你娘们一伙子给我等着……”竹叶喊了兰萍半天都不见娃有啥反应,气得就朝一旁地王建军骂着话,呼噜子声在沟畔有了回音显得贴别大。
“妈……”建军叹着气,想跟竹叶说些啥,被打断了。
“不要叫我妈……”竹叶压根不想听建军说话,摇着手,转身朝着半空里的兰萍喊着话,眼泪长流短流的,“老三,老三……兰萍,兰萍……你倒是给妈回个话呀……咋啦些,我娃咋啦些……有啥委屈你倒是给妈说木……”
武兰萍被吊在半空中有一阵子了,不得上来不得下去,就依靠着沟里头的树,心里头的委屈就如同那海底的火山不断地上涌,脑子里头那股子绝望被不断地消散消散,整个人还算是缓过神来了。半天没有说话,看着自己六十岁的老妈在沟畔上上下下的,不由地哭出了声,朝着上头回着话,“妈,你跟我姐回去吧,不用管我,我感觉这活人没有啥意思,我要寻我爸(da)去了……”
“胡说啥哩,寻你爸(da)弄啥去,你爸(da)没福气病了没办法走了,你不知道他丢心不下你,瞧瞧你这在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