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招嘴,昨天开了一伙,兰萍肚子气得胖胀,也没有个啥结果,准备肚子铺缩一下就过去了,谁承想到了第二天早上东窑徐幻樱跟王新生依然那么干,脸挺得平平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说句实话,遇到这样的公公婆婆也真是倒了几辈子霉,心里头记着不要气不要气,可明白得就是欺负人,她没有招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扫把把羊赶出了院子。王新生跟徐幻樱从后窑端饭出来,透过竹帘子看院子里头空荡荡的,羊不见了,赶忙跑了出来发现羊在门前胡乱跑,着急嘛慌地把羊赶回了羊圈,骂骂咧咧得进来了。
“武兰萍,你个瞎怂,心眼咋坏得很,我的羊碍你啥事的,看你昨个打没挨够……”一脚踹开西窑窑门,手里头扛着个锨把,瘦窄收瘦窄的脸青筋暴起,眼睛恶狠狠地瞅着,老毛念声喊着。
人到门口了,兰萍回头看了一眼,压根没有理会,该给蓓娃缝衣服就缝衣服,想着不回嘴不接话应该就没有啥事了。
“咋啦,学哑巴了,哑巴外是死人才干得事情,得是又学你老子,亏先人哩……”见着武兰萍没有反应,王新生才不管事,顺势用锨把门口的脸盆架子咣当一声弄倒在地上,嘴巴里面不干不净地吵道着。
“亏先人?你见过我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