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两口子老了不遭罪你爸姐手打了……”武金玲继续开导着自己的妹子。
“人家外事情我管不上,姐,我也懒得管他外么些事……两个老家伙不要把我当几年前的我,谁怕他出怪事……”
“对,对,对,你行,你行……现在这社会谁怕谁……你听姐给你说,你这老婆跟老汉寻事外不是没有理由的,前一段时间建军不是在底下窑动弹了,上一瓮不是卖的好,东头、西头、村里头都在念叨,两口子心里头又不美气了,在外哒害气哩……外两个人你要知道毛病在阿达哩……”金玲见自己说不下老三,索性懒得说,岔开一个话题念叨着。
“不美气,不美气就对啦,两个瞎了良心的人这辈子都不要想着问我讨要一杯水,一分钱……”兰萍又絮叨着说着话,气呼呼地。
“走着看着,到了哪一步说哪一步的话……姐跟你说不要生外闲气,身体气坏了可是自己的……”
“恩,知道了。姐,你咋过来了?”弄了半天,兰萍这会在才想着问二姐金玲。
“过两天不是爸(da)烧生纸哩,看你准备咋样子去哩,谁承想走到半路听说你屋里开火了,没敢打个就过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屋里头要是有个风吹草动,村里头都要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