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精神头明显萎靡不振,身体也在不断地消瘦,胸腔里面的疼痛爆发的频率更高了,人总是在输液、疼痛、止痛的状态里面不断地挣扎,连说闲话的时间都没有,时间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病情没有一丝丝地好转,病重抢救进icu就好几次,发烧昏迷更是成了家常便饭,医生打心底里面都束手无策,难为了病人,折腾了孩子们。
农村人常有这么一个说法,说这人要死了总会有些不同寻常的表现,要么是回光返照,要么是掰情拉恨,而且这将死之人的心里头明白得很,自己啥时候该走,走到啥地方……自从入住西安人民医院,武养贵几乎没有进食,整天都是在病床上度过的,人已经瘦干了。连要问候娃娃们自己得了啥病的时间都没有啦,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来去匆匆的医护人员的身影,合了眼又睁开,睁开又合了眼,平日里头说话次数越来越少。偏偏到阴历六月十九号的那天,刚刚打完吊针,武养贵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看着坐在对面床边边的金玲,喊着招呼着叫过来。
“爸(da),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弄些饭去。”武金玲听见养贵喊自己,见着这人眼睛里头倒是有了光,直勾勾地跑了过去,兴奋地喊着话。
“金玲,爸(da)不饿,友群跟书理人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