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后的事都没有交代,绝对不会这么走的……”武友群见着二姐金玲问话了,平静地回应,眼睛里面的东西不由地晃荡,看着房间里面的武养贵,不由地落了下来。他在心里面不断地祈求着“爸(da),你一定要挺过来,挺过来我马上带你去西安看病,能撑一天是一天,至少能跟我们多说一天话。”
“你这小子说得啥话,什么叫最坏的打算,不行啦咱给爸(da)转院吧……”听着自家兄弟说得话,武玉玲不干了,流着眼泪说着话。
“对,给爸(da)转院……”金玲也跟着说话。
“姐,我心里有数里,就算要转院,爸(da)也要是挺过这一关才行呀,要不然在路上出了事……”友群知道自己姐心里头着急,可有些事情实在没有办法再折腾,人已经昏迷了……
时间每过去一分一秒,对于友群这姊妹三个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武养贵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不是,整个医院静得出奇,几乎要渗出骨头来。一夜没睡,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武养贵才缓缓地醒了过来,连续几天不退的高烧终于降了下了,瞅着三个熊猫眼一般的孩子微微地翘着嘴巴笑。
“没事,没事,爸(da)不是醒来了吗?玉玲、金玲、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