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友群、玉玲、群娃姊妹三个人相干着去了旱井医院,赶到的时候养贵已经在输液了,躺在病床上给睡着了。玉玲在对面的床上倒着,见着姊妹一伙伙来了,麻溜地坐了起来,招呼着叫坐下来。
半个多月没有见养贵,玉玲、群娃姊妹两个看着眼前的爸(da)心里头总不是滋味,人大了半个多月真,手背都被扎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针眼好了又添新的,人浮肿得跟个包子一样,迷迷瞪瞪地睡在床上。
“二姐,爸(da)咋这么早都睡着了呢?往常这时候不都在吃早点,唠嗑的吗?”瞅着时间点,友群觉得不太对劲,多少有些不放心,急切切地问着金玲。
“早上顾大夫来看过,基本体能特征正常,不知道咋回事,今早爸(da)说胃口不好,啥东西都没有吃,就躺着睡着了,看起来困倦得很。”听见兄弟问话了,金玲实打实地回应,心里头也毛毛的,“我早上问过大夫,人家说这情况也属于正常,叫我们留心观察着,一旦有啥不对劲地地方赶紧喊他去。”
“昨天我走了之后,没发生啥事吧,晚上爸(da)睡得怎能么样?”友群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着。
“没发生啥事,昨个你走了,爸(da)有说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