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恩,回来了,妈呢?屋里一切都还好吗?”见着兄弟问自己话,友群没有犹豫顺着话说。
“都在屋里头里,大姐、三姐、四姐都在屋里头呢……这一段时间没有啥事情都好着哩,不是都念叨着爸(da)的情况,心里头都歇不下。”群娃缓缓地说着话,“赶紧进来,超里头走,给你弄些饭吃。”
“不急,不急……”
听见院子里头有人说话,几个碎怂从炕上下里,一瞅着是友群,喊着:“妈,我大舅回来了,跟着老汉子一样,胡子都能拉地了……”
“友群回来了……”竹叶正在门后面的椅子上坐着,听见几个外孙子喊话,心里面咯噔一下,探出头看了一下,远远地就看出来是友群。半个月的时间吃不好睡不好,胡子邋遢,头发乱炸,憔悴了不止有十岁,可想而知娃娃糟了多少罪,瞬间眼睛就红了。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对着炕头上正在忙活着给养贵做老衣的姊妹三个……
“妈、姐、老三、老四……”话刚落点点,友群已经到门口,窑里头的人齐齐地问候了一遍。
“友群……”
“哥(guo)……”
“赶紧进来,友群坐坐歇会,把你外胡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