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住院部直勾勾地寻到顾秋福的坐诊室,趁着这会子还没有啥病人就敲门进去了。
“顾大夫!”看着正在椅子上坐着喝水的顾秋福,武友群礼貌地打着招呼。
“咋啦,你父亲哪里不舒服吗?刚才查房的时候一切都挺不错的。”顾秋福抬头一看是武养贵的儿子,放下手里头的水杯,还以为武养贵哪里不舒服了,急切切地问着。
“不,不,不……顾大夫,我爸(da)这会子都好着呢,是我心里头有些疑问想来问问你,麻烦你了。”武友群赶忙回着话,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缓缓地说着话。
“坐,有啥话直接问。”顾秋福没有咯噔,直接让武友群坐下,耐心地等待着。
“顾大夫,之前检查说我爸(da)得了肺癌晚期,不是说没办法治好了,这两天我看用药后,疼痛的状况好了很多,这是不是好转的迹象,再或者是不是前面哪里出了差错呢?”武友群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心里面的疑问,满眼期待着能得到好一些的答案。
“奥,你是来问这个的呀……嗯,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你听我慢慢说话。你父亲武养贵的确得的是肝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所以我这几天来一直都在给他用的是抗癌的药物,疼痛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