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似乎这样子才趁了老人的心。他刚才听着外话,也觉得过分的要命,你说这消息传得还真的灵通,昨天他们才知道这会子咋样子就传到门前去了,着实让人着气。不过已经好几年两窑都不招嘴了,人家说人家的,这不是也没有办法的,要是专门争执也不会有啥结果,只会让事情越来越难缠。
见着建军不吭气,兰萍也没有辙,心里头难受也别朝自家人身上撒,自家老汉这么多年在煤井上班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辛苦地很。她顺势收了碗,刷了锅就喊着娃娃上床睡觉。躺在炕上左看看养贵的照片,右看看养贵的照片,心里头一会子就胡思乱想起来,眼泪就流了多长。蓓娃还小,晚上都要搂搂着兰萍睡觉,见着兰萍流眼泪了,她也精气地哭了起来,“妈,你咋啦,你咋啦?”
“妈不咋,你个碎怂赶紧睡觉。”看着蓓娃这胖乎乎的样子,兰萍缓缓地拍着肩膀,催促着说话。
“妈,得是我外爷要死了?”忽然间,这鬼经灵的丫头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
“你个碎怂知道啥些?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兰萍听到这个字言,心里头咯噔一下,不过娃娃终归是娃,该怎样解释多少有些难,更何况娃的思想里面压根不知道死究竟是个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