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被杨书理一吼,倒清醒不少,他明白这跟大夫没有关系,只不过这么做可能心里头多少能舒服一些,说话的语速放缓了很多,懒懒地坐到椅子上。
“不好意思,顾大夫,我这兄弟脾气躁,希望你不要见怪。您请继续,我们认真听着哩。”杨书理看友群安静了下来,赶忙跟顾秋福道着歉。
“没关系,你兄弟心里头也是着急,我理解。”顾秋福表现地很自然,这种情况见多了,病人的亲属抓狂实属心里面接受不了不好的结果,只能发泄出来。见着杨书理说话了,摇着手,“行了,那咱继续说武养贵的检查结果。”
“嗯,顾大夫你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吧,其实我们今来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杨书理念着与其吊着,还不如来个快刀,这样在着实有些不舒服。
“成,长话短说,上午我看了你爸(da)这检查结果,情况着实不太好,武养贵得了肝癌。”顾秋福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怔怔地说着话。
“肝癌?”听到最后那两个字,杨书理、武友群眼睛睁得特别大,死死地盯着顾秋福,嘴里面念叨着。
“对,是肝癌。”顾秋福继续重复着。
“顾大夫,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