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起来,依照约定的时间,养贵的四个女子齐刷刷地都在西故正街的十字路口等着,心里头都紧张地很,不能跟着去医院也想看看自己的爸(da),好好的人咱突然见说不行就不行啦,搁在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老二女子金玲跟女婿书理两口子要跟着去医院,玉玲、兰萍、如萍姊妹三个日子过得不是很宽裕,不过多少都凑了钱叫二姐装上,医院外地方神出鬼没,只有花钱的份,稍微有个半打就不行了。昨天听着兄弟群娃说在县医院检查的结果不是很好,但是也不明了,究竟是个啥情况心里头还没有数,老感觉慌慌慌的,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严肃得怕怕。
养贵倒里说六十多岁的人了,出来进去见过不少娃娃出生,不少老人没了,生老病死都是自然现象,没有谁能逃脱这一条铁的纪律。人裸地来裸地去,他心里面把世事看得淡得很,只是这人要强了一辈子,突然间身体这般折腾倒着实没有想到。这几天腔子里面疼得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喝上些止疼片还能缓缓症状,去县医院检查没有个眉眼,整个人木乱得很。早上起来知道娃娃们要带着他去旱井医院做检查,害怕耽搁事情了一口东西都没有吃,老大友群骑着车子下来直接带着养贵就下西故去了。刚到十字路口就看到四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