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养贵这样子,二女子金玲上前扶着,瞧瞧地问着,“爸(da),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要……”
“不用,爸(da)没事,这会子天有点热,闷热闷热得叫人有些难受。”养贵没等二女子说完话,摇着手打断。
金玲知道自己爸(da)养贵的脾气没有再絮叨,瞅着手表的时间,催促着老四妹子,“如萍,孝斌寻得车啥时候过来呢,这都过了十分钟啦。”
“快啦,刚才说到高上头加点油就下来了,稍微等上几分钟。”如萍一听这话,赶忙解释着,话刚说完,眼瞅着车来了,“车来了,二姐,你看外不是,红发开的车。”
“红发,车是红发的。”金玲闻声朝着高上头的方向看着,一眼认出来开车的人念叨着。
“嗯,是的。”
一辆黑色的奥拓缓缓地朝着十字路口开了过来,怔怔地东西向停在了路边,一个穿着白短袖的小伙子下了车,走了过来大招呼,这人便是红发,跟孝斌关系好得很。
“如萍,孝斌叫我在等你,谁都去理,赶紧上车木,加了个油叫我耽搁了十来分钟。”红发这小伙性格豪爽,见着如萍就念叨。
“这是我爸(da),给我爸(da)到旱井医院做个检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