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人就是这样子,得了病要是不能把自己放倒,身体要是能扛得住,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上医院检查。智刚过百天那日养贵昏厥的事情,屋里人只当是老祖宗开的小玩笑,不曾想没过十天养贵晚上正睡觉里,腔子里面一阵强烈的绞痛再次袭来,疼得人受不了。
婆娘竹叶吓得赶紧倒热水叫喝着,又说是拧住气了用手给拧巴揉搓着,按照老办法放上几个屁就好了,岂料一丁点作用都没有,半夜三更的硬是跑到后头屋喊着侄儿武军过来瞧瞧。
一听说自家三伯(bei)身体不美气,睡得迷迷糊糊地,武军麻溜地穿了衣服,脚上穿着脱鞋,一路小跑跟竹叶赶了过来。这时候,养贵院子里头的灯光亮得很,群娃在院子里头转圈圈,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妈跟兄弟的身影,见着人赶紧招呼着。
“武军,你赶紧瞧瞧,你三伯(bei)是咋啦些?毫无干咋能把人疼成这样子。”群娃一边掀着门帘,一边催促着说话。
进了小窑,武军看着养贵疼得在床上蜷成一疙瘩,赶忙脱了鞋上炕叫躺平给检查者,倒里说没有啥仪器,就一个听诊器,凭借着自己的经验查探着,腹部按了个遍都没有个啥结论。可能是疼得时间长了,养贵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