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拿出了家当底子都要给娃结婚,礼钱啥都按照规矩通过媒人给了,定了看屋的日子,按道理不该再有啥事情了,万万没有想到看屋当天又把鸡蛋煮下了。
女方上男方家的门,玉玲跟仲启自然好吃好喝地待着,左邻右舍知道的人也都来凑凑热闹,过来瞧瞧这新媳妇的模样,人都是灵人都念叨娃是好娃。然而,宴席罢了,一天的事情就要下场了,接下来就准备要谈结婚日子的事,玉玲姊妹一伙子正在准备窑里头给女方亲戚准备回礼,之间仲启的说媒的六舅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穿过人群喊着玉玲,一副急不可耐地样子。
“六舅,咋啦些,得是人家要走啦。”玉玲见着没人这般模样,立马停下手里头的活迎了上去,着急地问着。
“不,不,玉玲,你跟仲启过来一下,人家女方家还有事情要说呢?”邱柏奎的脸色不好,严肃地很,一个劲地摇着头,把玉玲拉到一边说着话。
“有啥事呢?之前不都说完了,这还能有啥事?”一听这话,武玉玲心里面犯嘀咕了,诧异地问着。
“你两口子过去了,不就知道啦。”邱柏奎暂时不好意思说,不过媒人中间的话还是要传到,催促着玉玲跟仲启。
“走吧,过去了再看。”梁仲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