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股子仇恨泯灭了原有的人性,就这样成了世界上最为亲近而又陌生的仇人。
一年多的折腾,王建军本来消瘦的身体变得愈发的清瘦,模样愈发的佝偻,二十多岁的小伙脸色黑青黑青地宛若四十多岁的人,四面仇敌,情感、生活、身份、舆论多方面的摧残让他变得愈发的没有了话语,上班回来帮忙着看会娃就去歇着了。
人常说,“日子再难,咬牙过下去了就会好起来,没有啥不能成的。”虽说建军跟兰萍的四口之家,生活拮据,可人只要勤勤恳恳地饿不了肚子,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喂个肚子圆就乐呵乐呵的。
一来二去,四年时间晃荡而过,鹏鹏跟贝贝两个都大了,鹏娃七岁了,贝娃四岁了,建军亦在井上上班,兰萍操持着家里的事情,地里活,屋里活包了,男主外女主内两个人演绎了的淋漓尽致,小子日缓缓地好了起来,肚子能吃饱过得还不错。在此期间,兰萍的弟弟群娃、建军的堂弟建峰都结了婚,建军的兄弟建业生了两个闺女,小妹子惠芸结婚带离婚再结婚,不管是啥事情只要跟东窑沾上边,建军两口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过,这么长时间出来进去在没有任何交集了。
吃了晌午饭,又是星期天,鹏娃不用去学校,下午天气太热亦不用到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