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子?”竹叶在一旁坐着,接着话说,“好名字烂名字,越烂越好养活。”
“能成,能成,丹丹,好。”武玉玲听着自己妈说得在理,迎合着。
“嗯,都成。”兰萍点着头。
“哎吆,我臭女子以后有名字了,丹丹。”武养贵高兴地拍着碎怂的屁股,眼睛盯着怀里头的娃,示意地挤眉弄眼逗乐着。
如此这般,王建军跟武兰萍的老二有了名字王丹丹,那一刻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想到这个名字竟然在大女婿梁仲启的五行八卦上是不好得意思,别人家这个丹丹,那个丹丹,娃娃们都活蹦乱跳的,而自己家的丹丹自此再也不平顺了。
从第二个月开始丹丹娃身体就表现出跟足月娃明显的不同,体抗力差,容易感冒,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发烧,顺茬扁桃体发炎引起的肺炎,反反复复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折腾得娃从头顶到脚底没有一丁点地好处,靠左额头的那块硬生生地被针头扎得看不得眼,后来机缘巧合梁仲启建议给娃改了名字,唤作贝贝,缓缓地情况好转了。
一头的事情才缓下来,另一头的事情又来了,忙着照看娃建军跟兰萍哪里顾得上计划生育的外一个档口的时期,拉去的东西就让拉走了,反正屋里头呆着亦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