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才从西故回来,一大清早计划生育的人趁热打铁地赶了来,东窑建军的爸妈热情地招待着,看起来跟亲戚一般,样子看起来是那般的惹人上火。眼瞅着西窑里头的东西被搬得空荡荡的,案板、椅子、水桶……不管的大小东西能拉的都拉走了,锅锅灶灶都被洗劫一空,就剩下几个烂瓮瓮,尴尬的事情接踵而来,这才能算是第一波。
屋里头没有啥可以张罗的,兰萍这才生了娃,婶子虚弱得很,弄得连一口进补的汤水都烧不出来,没办法武金玲只能匆匆地赶回自家屋张罗,早上算是对付了吃了一口热饭。
昨天晚上没有看上娃,养贵跟竹叶心里面慌得很,早早吃了饭就下来了,看着窑里头乱七八糟的,听着二女子金玲说着早上的事情简直气得流眼泪花。没有了东西,要是再置办,计划生育的人还会把东西拉走,与其那般索性先这样子撂挑子,做着持久战的准备。
当下之急先要安顿好兰萍这母女两个,养贵跟竹叶都没有心思看娃,本来说直接拉到器休,可农村的瞎讲究多,愣是不能去娘家。金玲屋里头又没有多余的地方呆,瞅来瞅去只能到老大女子玉玲家呆着比较合适,玉玲的三个娃都大了,都到外面干活去了,屋里头就剩玉玲跟仲启两个人,而且炕大叫兰萍母